抑郁的机制是压抑的结果
2013-07-15 11:01:10   来源:转贴   评论:0 点击:

  抑郁症是现代心理疾病,它的发病率之高让人们望而生畏,甚至你会发现有恐患抑郁症的恐惧症患者。不过,如果人们真正了解了抑郁症的实质,抑郁症患者就会知道解放自己的出路。  抑郁症的攻击性障碍  1、关...
  抑郁症是现代心理疾病,它的发病率之高让人们望而生畏,甚至你会发现有恐患抑郁症的恐惧症患者。不过,如果人们真正了解了抑郁症的实质,抑郁症患者就会知道解放自己的出路。

  抑郁症的攻击性障碍

  1、关于抑郁症的表现,许多人都非常熟悉它,有的甚至敏感到一看到有关抑郁症的介绍,就对号入座“我太像抑郁症了”。从专业的角度讲,对抑郁症的界定有着严格的标准。其主要的判断标准有:情绪持续低落、意志消沉、本能内驱力障碍、情感活动受阻。
  2、专业领域对抑郁症的病因研究认为,抑郁症是生理生化、心理社会性、生活事件、性格异常等综合性因素所致。不管是单项或多项因素致病,在抑郁症中,总是有情感能力缺陷、攻击性障碍、负罪感等现象。虽然抑郁症患者几乎都存在情感能力缺陷(主要表现病态的关爱需求和依赖性,缺乏爱的能力),但攻击性障碍和负罪感却不一定同时存在,或可能同时存在,但谁是“主谋”须辨别,因为这涉及到抑郁症的性质问题。
  人们生活在一定的文化之中,这一文化造成了他们体验抑郁的模式。比如负罪感,它涉及自尊心的丧失,因此能够引起抑郁症,而抑郁症患者可能因为抑郁而倍感愧疚,这一效应却是西方文明的独特现象。根据跨文化精神病理学家们的发现,“在西欧和美国,丧失性欲及负罪感是抑郁症的常见特征,许多非洲国家正好相反。那里的文化中奇特地缺乏负罪感的成分。而在亚洲文化中,面子问题带来的羞愧感或内疚感是独特的现象。”可是,我们往往把内疚感和负罪感相混淆。华夏文化容易造成人的内疚心理,但不一定会有负罪感受。虽然它们都是禁忌文化的产物,但内疚感是“我做得不够好,或对不起他人”的有愧意识。所谓负罪感,是指一个人在自己心中把违反禁忌跟邪恶等同起来时而感到痛苦的有罪意识。我们确实会发现,抑郁症患者有很强的自责与自罪感,但我们也会发现,亚洲文化里的抑郁症患者的负罪感,更多是“自己不够好”的意识下的自愧自责。我更发现,我们临床中接诊的抑郁症患者,最主要的病因是早期和长期的压抑攻击冲动,而他们的自愧自责感是建立在攻击性障碍的过程之中的。
  3、攻击性是人的潜力。英语单词agression(攻击、攻击性)最根本的含义是朝着某个方向运动。这是一个起源于拉丁语的简单词,蕴含着能量与方向。攻击性对动物来说,必须靠它最本能的攻击性力量,才能“适者生存”;对人来说,攻击性仍然是生存的本能之一。人从婴儿开始,就自然地表现出为爬向某处的努力、为抓到某种东西的使劲、为表示激动的嘶咬等等。这都是最原本的攻击性表现,婴儿正是靠它获得生长力量。而要成长为一个精神领域有成就的人,也必须借助攻击性能量,甚至必须是攻击型的人才容易实现。当然必须是建设性的攻击型。弗洛伊德的里比多理论提出,任何人都拥有一定的能量,从有机体和基因中产生的生物能量。能否驾驭这种能量而较好地自我发展,受到许多因素制约。
  4、攻击性的争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攻击性这个词渗透了大量的道德与感情方面的内涵。从一项调查可以显示,一所名大学在300名学生中作测试,问他们该词到底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结果是对半开。这些人中有一半将它解释为建立或完成达到建设性目标所需的干劲与力量;而对另一半人来说,它意味着跟战争、暴力、剥削相联系的破坏性。这说明了什么呢?只能说明攻击性是了不起的能量和力量!它的两面性的效果,在于人怎么驾驭与运用。实际上,当人们把它朝向合理目标时,当个人目标与他的权利处于某种恰当的平衡状态时,攻击性可以被认为是一种健康而高度道德的品质。我们看到教育已朝着这样一种体制发展,它允许同年级的不同的学生根据其天赋才能有不同的进度,包括奖学金制度、淘汰制度等。这就是迈向释放健康的攻击性的进步表现。
  5、压抑攻击性的理由与后果。不幸的是,我们从抑郁症患者身上所看到的痛苦,是他们通常不能体验和表达正常的愤怒。这源于人在早年时,对敌意的正常反击或攻击冲动的压抑。问题是为何要压抑攻击冲动呢?这要看一个民族的文化历史,和抑郁症本人的家庭历史。从中国的文化历史上看,一贯倡导的是温、良、恭、谦、让、礼、义、忠、孝,对“老实人”尊为“老好人”,对“忍辱负重”和“忍气吞声”的人,被视为“吃得亏才打得成堆”的可亲近之人。这样一种文化里,许多的家庭内部表达合理的愤怒是不能容忍的。或者,如果有任何独立意识或抗拒的表示都要遭到挫折。那么人的七情六欲就会全部被赶到内心深处,这样一来,感情被掩盖起来,沟通也被阻塞。
  下面这个例子很能说明问题。一位38岁的妇女,在结婚的头几年她处于满意而幸福的状态,尽管丈夫对她的温情与支持并不够,甚至经常责备她。但她因为丈夫的社会地位能给她带来优越感,而能忍受一切。她承担了家里的一切事务和对孩子的抚养。当她对自己与丈夫的关系感到捉摸不定时,她开始失眠、抑郁和焦虑不安。后来,她父亲突然去世,她得了急性抑郁症。缓解之后,她开始对自己婚姻生活的实质产生了疑问。她感到自己不被理解、不被重视,感到受伤害和愤怒。但是为了家庭和睦,她总是忍气吞声。而她流露感情的唯一方式就是自我抱怨、生闷气、不断地生些小病。为此,婚姻关系充满着相互看不惯的委屈与怨恨。她终于被压抑的情绪所激怒,鼓足勇气向丈夫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与感情。丈夫十分惊诧:“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呢”?而丈夫也十分愿意改进自己来表达更多的温存。
  答案应从她的成长过程中寻找。她的双亲是一对刻板而缺乏感情的人,决不允许家庭内部有任何分歧。她提到她原生家庭里谁都很少流露出温情,表示怨气就更不必说了。父母对她只有教导和指责,没有过赞扬。她婚后体验与处理自己的感情,特别是愤怒时就困难重重。
  事实证明,产生这些困难的温床,就是一个人那僵化的、缺乏感情的童年家庭。当然要看到,父母对孩子过于担心、娇生惯养、仔细地照管,同样也是致病原因,特别是神经质的母亲对孩子的过分关照,会造成孩子的不安全感。因为这样成长起来的人依赖性极强,遇到很小的生活境遇的改变,就可出现抑郁反应。

  本能内驱力障碍的早期症结

  1、本能内驱力障碍是抑郁症的主要特征之一。用通常的抑制概念来表达内驱力方面的体验是不够的,这种体验明显地不同于一般性抑郁概念的含义。因为病人无法振作起来,不能作决定或下决心,缺乏主动性,做每一件事似乎对他都很痛苦。特别是在早晨,有一种麻木僵硬、生活的空间缩小了的感觉,由此而产生的迟疑、延误,又导致了过失感和痛苦。
  当情感活动和本能内驱力出现如此障碍时,可发生许多方面的效率下降,患者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不会再那么认真、严格,甚至对人生产生绝望感。用精神分析理论解释,这叫“精神动力学性退化”。
  2、既然是精神动力学性退化,那说明人的精神活动能量在向反方向运行。那么,什么在决定精神动力的发展与退行呢?应该是人的本能内驱力。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认为本能内驱力是人的生命本能,或叫里比多本能,它包括生存自保本能和生殖本能。一个人若在童年时,代表里比多的两大本能受到抑制,将形成今后心理障碍的早期痼疾。弗罗姆认为,生命有其自己的内在动力,即生长与表现自己的本能倾向。其实,这两位精神分析大师表述的语言各异,但实质完全一样:人的本能内驱力是包括人自然属性的生理生长欲望,和人的社会属性的精神表现欲望。两大本能的任何一方受侵犯,都会制约人的健康发育。我们研究的是心理疾病,这是社会文化的“产物”。因此它的症结无疑是基于人的社会属性的精神欲望抑制,也就是说,是人的生殖本能或精神表现本能受阻碍。而这一本能内驱力障碍,是由于我们的文化模式和父母的教养方式,压制了儿童正常的体验与表达感情所致。
  一位19岁的男生,由他母亲陪着来看心理医生。母亲显得泼辣、能干,她催促孩子“快去,好好跟医生谈谈”。孩子毫无表情,不置可否。着急的母亲干脆把儿子叫到休息室等着,然后她开始对医生滔滔不绝:“我儿子患抑郁症都5年了,吃了不少的药还是这样子。他从小胆子就特别小,一点不像他爸。小学6年级时曾被同学用脚把他一根肋骨踹断,他居然闷着几天不说,疼得没办法,才被我们发现。我气死了,狠狠骂他没用的东西……”我询问了他们对孩子的教养方式,她似乎有所反省的样子说道:“也许是我们家长对他太严厉了,很少给他自由。他出生以后,我就视他为我的生命一样细心呵护,生怕他饿了、冻了,生怕他在外面受到一丁点伤害。我教他千万不要跟别的孩子打架、不要去惹事生非。从上幼儿园到小学3年级,都是我接送他。他的饮食、作息、活动都是很有规律的。10岁以前他非常乖巧、听话,上初中后突然变得沉静起来,寡言少语,不爱活动……”
  从母亲讲述的内容足以让我们感到:孩子的抑郁症是她一手“造”出来的。母爱让孩子在心理发育的关键期,经历的是剥夺体验或丧失体验,使他自我发展的本能内驱力受到了阻碍。
  上面这种案例在许多家庭都可以看到,成人在开始教育孩子时,便教育孩子种种根本不属于“他的”感觉,比如教儿童要热情、主动地“喊人”,要儿童守规矩、不要弄脏衣服、不要去有风险的地方。孩子有哭闹、逆反行为时,通常情况下会听到“不许哭!”“你咋这么不听话?!”“你才多大,脾气就这么犟”!如果孩子抱怨学习太烦人,父母多半会教导孩子学习有多么重要。我们很少看到,父母在孩子闹别扭时这样面对孩子:“孩子,看来你心理有委曲或有怨气。过来,讲给妈妈听听”。父母如果这样做到,孩子的情绪之门便是打开着的。
  可是,在我们的文化中,教育的结果经常是消除自发性,用成人的感觉、思想和希望,来代替被教育者的心理行为。而最早使儿童受压抑的感觉之一是敌意与厌烦。孩子要取悦于大人、获得更多的爱,或者要避免大人的疏远、责怪、惩罚等,就意味着顺从大人意志做一个乖孩子。开始,儿童是不再表示出他们的感觉,最后,他根本就放弃了这种感觉。儿童跟着成人,慢慢学会了用掩饰自己、抑制不满等方法来挽救或维护友谊。这样一来,孩子控制了自己的感觉而在服从他人的感觉中成长,那么,他自我发展的本能内驱力就被停留。这种本能若始终未开发,他就可能是一个精神发育迟滞的人。就像孩子的智力,若是从小就不教他说话、识字,长大后他就是一个白痴。

  抑郁症形成过程中的症结

  1、自我的分裂。心理分析的探索,使我们更明白了俗语“从小看大,3岁知老”的寓意。孩子在3岁左右就已对人格的形成铸就了基石。人格形成,是受到诸如感觉、思维、情感、良心等太多东西的影响,而这些东西又主要来于父母和重要关系人物的给予。如果一个人小时候是处在一种抑制自我本能内驱力的人际关系环境中,那么可以预测,这个孩子将通过成为比他自己强大、有力量的权威(父母客体)的共生部分,他才会感到拥有权威的力量,而他的确定感和认同感就依赖于这种共生感。但是我们知道,这意味着此人是以牺牲了他的自发性和完整性为代价的。他同时建立了一个虚幻的理想自我——强大的权威意象。但实际上他又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弱小的自己。当他走向成人时,人际环境的多种变化,将使他心理依赖父母客体的共生感受到严重冲击。一方面他必须牢牢抓住某种关系依赖,并陷入虚幻的自我理想中;另一方面他会产生悲观、厌世,并陷入深深的怀疑一切之中。这便是抑郁症在形成过程中,自我处于分裂状态,因为他生活在幻想的理想自我和现实的懦弱自我的两个世界中。
  2、自我攻击性冲突。按照精神分析的观点,抑郁性神经症发展始于口唇期,缺少基本的安全感,它可使人的一生中不断反复出现抑郁情绪改变,导致“原始信任”缺乏,产生严重的依赖性,并形成“分离焦虑”,以至在以后的生活中凡是遇到失去爱或分离的情形,或对此担心,都会感到自己受到了伤害,内心非常委屈。这期间很可能产生对他们所依赖的人的攻击冲动,但由于有抑郁人格特点的人无法忍受对他人的攻击,因此,这种攻击性又转向了自身。一方面是较强的依赖需要,另一方面是没有表白的攻击性,抑郁症患者的冲突正是在这种自我矛盾中产生。
  我们经常碰到这样的案例:在婚姻里的某一方(尤其是女性),高度敏感对方的行踪,生怕对方抛弃自己,常用各种办法检验、证实对方是否还爱自己。如果存在疑点或不能确信对方的感情,自己就焦虑不安、失眠。在某种诱因下会长时间生闷气、抱怨、吵架、自虐、罹患身体疾病等等。
  这说明,抑郁症的痛苦正是他自我的两种力量之间的冲突,在这种冲突中理想自我极为敏感,它就像他小时候父母对自己一样,那么不留情面地谴责自我,自我则处于自卑和自贬的错觉之中。
  3、攻击性的逆转。弗洛伊德在他的《自我与本我》中论述道:“自我理想在强迫症和抑郁症两种病中表现得特别厉害,常以残暴的方式激烈地对抗自我。而在抑郁症中,超我对之表示愤怒的对象是通过认同作用而成为自我的一部分。”这即使说,抑郁症患者其表示敌意与愤怒的对象,是通过内投射而转移了对象的。这个对象就是他自己。事实上,一个人越是刻意控制自己的攻击性,他在自我理想中就会越严酷,对自我的攻击性就越强。因为被压抑的攻击性情绪“债台高筑”后,总要找出处。对外不能(外通道堵塞),就只能对内!这就是我们通常看到的愤怒倒转过来“冲着自我”发泄。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愤怒常常是披着紧张、激动、胃肠不适和恐惧的外衣,遮蔽着抑郁的本质——攻击性的损害,它被隐藏和积淀在内心,并充分在自体内部使用。超我欺负自我的种种表现,就是自我理想的我对现实自我的攻击性表现,而自我“战争”的极端表现,就是自己把自己杀掉。
  写到此,我异常感叹。抑郁症啊,你是人们那天然而美丽的攻击倾向被冠以“坏品质”而遭到禁止的结果!其症结就在于,人的攻击性在内心世界的畸变,并成为了伤害自己的恶魔。

  抑郁症的出路

  1、关于疏通。抑郁症患者的康复之路,说来简单也复杂。简单的是,治疗者只要为他疏通情绪情感的渠道即可。就像传统中医,为气血淤积的病人,用针刺穴位打通经脉即能治愈一样。复杂的是,疏通情绪情感之路,比建立情感关系之路更艰难。因为疏通的工程,需要工程师(分析师)用武器一凿一凿地打通被阻塞的渠道,而且是在对方(患者)有防御系统的情况下去凿开它。而建立情感,只要主客关系存在共情就能成立。因为感情的需要是每个人最基本的需求之一。
  这对治疗师来说,建立咨访关系是首要的。来访者能否接受你的疏通,首先取决于你给他的关系印象,这份关系里是否让他感到有安全感。当他有了安全感,才可能在你的影响下慢慢卸去防卫。关于疏通,与其说是治疗师象工程师那样凿开患者被阻塞的情绪情感通道,还不如说是治疗师运用他的人格力量为患者建筑起一所安全的“关系大厦”,使患者在其中能自由、畅快地表现。
  2、宣泄与表达。对抑郁症来说,只要他在伙伴关系中体验到自我、能够自由地表达感情,就说明他能从抑郁症中解放自己。因此,帮助患者学会情感宣泄、释放敌意、使正常的攻击性回归,这是医治抑郁症时常见的格局。在整个的治疗过程中,可以仅仅是医患双方,也可以采取家庭小组、人际小组,制造谈话氛围(可以先针对假设的话题),使来访者那仿佛心底储存着的无法表达的怒气,在治疗时一点一点地发泄出来,直到完全排完为止。
  有位哲人兼心理学家这样说过:“人只有当他表达了自己,当他利用了他的力量时,他才真正是他自己”。抑郁症患者解放自己的出路,第一步就是表达自己的情绪,这样做了就意味着他开始在利用自己的力量,一种他曾经被压抑的攻击冲动的力量。
  3、体验感觉能力的提高。抑郁症,因为是童年时期的激情与自发性受压制的心理焦点的结合,这会在成年时产生强烈的、无法满足的依赖需求,会造成一种僵化的情感能力缺损。故为什么精神病学把它称为“情感性精神障碍”。
  治疗要让抑郁患者恢复一种情感能力,似乎有太高难度。如果患者的病根源于口唇期,似乎最好的办法是退行到子宫环境,重新养育他,这更是夸张了。不过,如果说精神分析的功能是帮助患者体验感觉能力的深化,那么,治疗抑郁症的难度焦点(恢复情感能力),就最能体现精神分析治疗那耀眼的光环。
  这里,我想引用弗罗姆有关治疗神经症的论述,会对我们面对抑郁症的难点有所启发。他这样论述道:“如果心理分析学家能够认识破坏人自发性的环境力量,尤其是人的童年期,那么他必然深信,他的大多数病人并没有为一种实现心理平衡和幸福的冲动所推动,他们早就放弃了这种奋斗。而这种真正的冲动是治愈神经症的必要条件”。当我们了解到抑郁症的重要病因之一是攻击冲动压抑,那么,我们从弗罗姆的治疗观点中,可以引发出:治愈抑郁症的必要条件是,患者需要具备实现他心理平衡的攻击冲动作为推动力。我们治疗的方向可以放在:恢复患者受到挑衅时表达愤怒的能力。弗罗姆还论述道:“心里分析的过程在于深刻地洞察人的感觉和思想的分裂部分。但这一理智的洞察是不够的。在治疗上,有效的洞察是体验性的洞察,在这种洞察中,病人的认识不仅是理智性的,而且也是情感性的”。我们再次受到的启发是:治愈神经症,必须使患者产生包含情感的体验性的洞察,是心里分析过程中的关键所在。就抑郁症的根本好转,更标志着体验性的感觉能力的升华。因此,对“恢复一种感觉能力”,我们可以首先帮助患者从情感上体验某种冲动。比如,通过自由联想、心理剧的角色扮演等形式,让患者尽可能地体验心理感受、讲出心理感觉、回味心理活动。并多次地去体验、表达和回味。当患者感觉和产生出了某些愿望,要让他尽可能为愿望实现作种种假设,充分去体验“愿望实现了”的感觉、情绪和情感;也要让他尽可能体验假如“愿望受挫”时的感受,并设想出应对方案。然后治疗的重点放在:体验和表达攻击冲动。可以设置出一些能激发患者的敌意和反击冲动的种种“情景”,让他充分体验受挑衅时的情感感受,鼓励患者表达出情感和完成正常的反击。之后,还要充分地体验、表达、回味“完成攻击冲动”后的感觉和体会。
  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体验感觉的训练过程。对情感严重压抑的抑郁症来说,这正是让他去除压抑、恢复情感能力的过程。
  4、扩大的想法。抑郁症的人,因为缺乏自信心而习惯消极和悲观地看问题。其实,只有极少数人是生来就具备自信心的。一般说来自信心是要每天重新获得。我们可以告诉凡是有抑郁倾向的人,你完全可以用“扩大的想法”来自我训练,这就是针对“瓶子是半空”的悲观想法变成“瓶子是半满”的积极想法。这个扩大的想法与普通建议所不同的,是它不含有责任,而是使对方不会受到攻击也不会感到负担。这样还会慢慢产生一种愉快、积极的情绪。
  5、同自己“和好”。在此文前面的“症结”分析中,谈论到了抑郁症的自我分裂,其实对所有的神经症来说,都存在自我分裂现象,只不过抑郁症患者的自我分裂潜伏着更大的风险,它可以发展到超我对自我的毁灭。所以,认知和协调抑郁症的自我分裂显得尤为重要。对此,他们最基本的出路是“爱你自己”,并要同自己“和好”。我想用《马太福音》第5章第22节的一段话作为对抑郁症患者最好的寄语:“凡无辜向‘自己’动怒的……你要趁你和‘自己’还在同一条路上,你就尽快地先去同‘自己’和好。否则任何时候你都可能把‘自己’送给审判官”。

  爱自己吧!抑郁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它是向我们发出的一种警示:你因为有内损耗,所以你难受;停止“内战”,把潜力向外施展,你将是一个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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